“其实那个时候燕君并不知道那样会耗去师父一半的内力,师父你也知道,说起武功和医理来,燕君都一窍不通。”
秋似非似乎是叹了口气,他说道,
“论武功和医理,你们大师兄最得我真传,而你的脾气性子也和我最像,和偏偏……”
“偏偏是燕君最得师父欢心,是吧。”
秋似非目光一黯,并不回答。
齐岚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师父知道燕君和瑶持的事了吧。”
秋似非手心一紧,并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秋似非才幽幽道,
“我从未要求过他做什么,只要他能一直念着我这个师父,时常来山上看看我便足够了。”
秋似非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却未看向齐岚。
齐岚叹了口气,恭敬地说道,
“徒儿先告退了,师父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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