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似非眉头一皱,问道,
“这玉是燕君送给你的?”
瑶持一怔,答道,
“也不是送,当初刚认识赵大人的时候,他借住在我这里,就把这玉抵押在我这儿。”
秋似非的目光如一道寒光,冷冷地打在瑶持身上。
“燕君的玉和齐岚的琴都是当初他们下山的时候我送的。”
瑶持闻言一震,再看秋似非的神情,不知何时染上了几分怒意。
“是吗,既然这样,等会儿赵大人来了,我问问他是否需要拿回去。”
言下之意便是除非赵燕君开口,不然,瑶持也不会交给任何人。
秋似非看了他一样,不发一言,走出了屋子。
一直到秋似非走远,瑶持才安下心神,若说没有一丝的慌张那也是假的,如果说平时秋似非的冷是冷漠,那刚才就是一种凌厉的寒冷。
但也只有与赵燕君有关的事,才会令那人的情绪产生起伏。
走了一天山路,到了山脚下三人便坐上了赵燕君安排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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