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君笑着说道。
瑶持一愣,目光转向赵燕君,一时没有说出话。
赵燕君此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在这寒风刺骨的天里,却透着温暖。
瑶持回过神来,冷哼一笑,似是讥笑道,
“这么大下雨天的还不吃不喝跪着人,不只是傻瓜,还是找死。”
屋里头的窗子并没有完全关上,一阵冷风吹进,赵燕君咳嗽了几声。
瑶持见状,不免感到几分心疼,他刚要骂那人不知自爱,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瑶持终是叹了口气,淡淡道,
“枉你平日能说会道,这种时候偏偏用最伤自己的方法,赵燕君,你真是傻子。”
赵燕君坐起身,一只覆在瑶持放在床塌边的手上,他道,
“我能说服地了丞相一时,可是,说服不了他一世。”
瑶持心中一纠,脱口而出道,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赵燕君立下这样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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