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听管事说瑶持正在西院的亭子里弹琴,赵燕君便是径直前往。
远远的就瞧见亭子里坐了个白衣人,清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午后的阳光映照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和煦。
赵燕君特意绕到亭子后边,趁着瑶持专心于琴音,忽然出现在他背后,环抱住了他。
瑶持一惊,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觉得无趣吗?”
瑶持平淡道,
“瑶持向来冷清惯了。”
赵燕君笑吟吟地松开手坐在了他身边。
自从离开了清河馆,瑶持弹的曲子比之从前的少了几分艳丽,多了些云淡风清的韵味,赵燕君安静地坐在一边,不时地和上几句,两人相处的倒也惬意。
“是谁在外面。”
忽然,赵燕君目光一冷,猛地飞身而出,朝着树丛的方向攻去。
果然,真有一人躲在那里。
瑶持冷眼旁观,仍是悠哉地弹着琴,他并不为赵燕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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