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君闻言,眉头微皱,问道,
“后来呢?”
潋君一笑,说道,
“后来恰巧被苏子汐救了,我和瑶持差不多时候入馆,而我跟得是苏子汐。苏子汐当时虽名不及云殊,但也是个红牌,他跟瑶持定了个协议,救他,但要助
他弄死云殊。那天瑶持回去后还装着不晓得是云殊要害他,只说了是苏子汐救了他,云殊虽心里头恼怒,但也不敢轻易动苏子汐。之后不久,云殊也病逝了,至于原
因,赵大人也该猜到了,苏子汐给了瑶持包药,让他每日放一些在云殊的饭菜里。”
潋君无奈一笑,苦涩道,
“能怪谁呢,云殊不死,死的就是瑶持。从前我也算是跟瑶持一起长大,看着他一点点学得狠毒,学得保护自己,赵大人,这清河馆就跟朝廷一样,不往上
爬就得死,当年云殊的死,老板怎会猜不到是苏子汐谋划的,可是,云殊一死,就只有他能顶得了云殊的位置,所以,他拿苏子汐也没有办法。”
遥想当年,潋君原本妩媚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他道,
“当初瑶持谋算我,我也不是没有恨过他,但是,我又何尝没有做过一样的事呢。”
话音刚落,只听到内屋传来一个平静地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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