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里头悄然无声,想来是瑶持昏睡了过去。
两人坐在内屋外的桌边,潋君取了碗,细心地研磨着。
赵燕君瞧着他的样子,挑眉道,
“怎么,难道你不恨他?”
潋君狠狠道,
“我怎么可能不恨那狗东西。”
说着,他目光黯然了下去,似是无奈道,
“可是,恨又如何,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赵燕君仍只是笑着,不答话。
“更何况,这清河馆里头,一来二去的,龌龊事还少吗,当初,我潋君又何尝没有弄死过对我有威胁的人,到底也不过是想生存下去罢了。”
潋君看了眼内屋,瑶持仍安静地睡着,他想了会儿,说道,
“赵大人恐怕不晓得,我们这些人里,只有瑶持不是被卖来的,当年,他还不过七岁,跪在清河馆门口,求老板替他爹还赌债,他是自愿卖身的。当年的瑶持,也不是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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