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君自然不愿穿瑶持穿过的,翻了好半天,他才从柜子最里头找到了一套,月白的锦缎,上头印着些许淡淡的海棠花,倒是雅致得很,比起平日瑶持穿的那些,看起来就昂贵不少。
这么好一套衣服,倒未见瑶持穿过。
夜已深,按说平日这个时候瑶持该回来了。
那个崔御使的名声赵燕君也早听说过,这日每次回都,不弄死几个小倌是不会罢休的,其粗暴地虐待可不让人闻之退却。
忽然,赵燕君听到外头有声响,他刚从内屋走出,就瞧见门被推开,进来的自然是瑶持。
说是走,倒不如说是挪,他一身雪白的衣裳已有沾染了污秽,在黑夜里,他脸上苍白如纸,唇间没有一丝血色,额上满是冷汗。
赵燕君一看他走路的样子就晓得定然是被伤着了,果然,隐约可见他衣间还留有血迹。
瑶持去之前就晓得这一夜不会那么好熬,一路挣扎着回来,忍受着身体里撕裂般的疼痛,他只想要赶快回到屋子,躺到床上。
一进门,漆黑的屋子中,他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心中一惊,那件月白色的锦缎,那个俊美优雅的人。
瑶持见那人一笑,一双眸子飞扬起,可不是面若桃花。他只觉得眼睛模糊了,身子也越来越重,茫然间,他喃喃地唤着,
“云殊。”
赵燕君刚想讥讽瑶持几句,就见他身子一软,竟真要倒下来,那神情中满是凄凉和苦涩,他几步上前,扶住了他。
瑶持一看清是赵燕君,目光一冷,挣扎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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