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目光中带着几分阴狠,他冷冷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请赵大人帮我好好教训教训青央,叫他再也接不了客。”
先前在从尚书府出来的时候,赵燕君见瑶持与青央对视时,眼中的恨意就晓得他一定是气恼青央渐渐名声大起,却也没想到他竟如此狠决。
赵燕君似笑非笑道,
“那个青央还不至于声势盛过你,你倒已经容不得他了。”
瑶持目光凌厉,他说道,
“宰相肚里能撑船,只可惜我瑶持没那贵人命,就是这么天性狠毒善妒。”
赵燕君只笑而不答,
瑶持道,
“赵大人住在这儿,有的吃有的穿,还有人夜里头伺候着,怎也该答谢我这恩人吧。”
见瑶持这副阴冷模样,赵燕君非但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了兴致,他调笑道,
“说来我们也有那么多天同床共棉的恩情,这忙我自然不会不忙。”
第二日下午,瑶持刚出门就听到外头说青央昨夜被人摸进了房,不光是被操得下身溃烂,竟还弄得一身刀伤,那人并不取他性命,只是弄得他一身细腻的皮肤满是伤痕,后庭更是险些连肉都被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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