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仍是神情自若,他冷冷道,
“既生瑜,何生亮,大人您在朝廷里做的龌龊事,害死的人,怎也不会比我少吧。”
赵燕君闻言,大笑起来,
“这么说我们倒是志同道合天生一对咯。”
赵燕君站在了瑶持面前,一脚踢翻了旁边桌上的琴。
“娼妓就是娼妓,再学得风雅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压被人操的货色。”
说着,赵燕君一把拉掉瑶持的腰带,雪白的衣衫全然滑落下来。
看着瑶持披散着长发,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赵燕君脸上笑意更浓,他一把捏上瑶持的腰,亲吻他的脸,头颈,身体。
“瑶持,你晓得你为什么能红吗?可不是因为你琴弹得好。”
赵燕君的嘴贴在他耳边,声音迷惑如魔咒,
“是因为人人都想晓得,这么个冷傲清丽的男人,被压在身下呻吟时,会是什么模样。”
赵燕君在性事上只有占有和侵略,如此粗暴的动作,连受过调教的瑶持也感觉到如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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