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整天,苏子汐都没有出过房门一步,不要说是出门,连下床都是举步困难。
这个偏院倒是个清净的地方,他不出去也不会有人来。
一直到三天后,王总管来问他怎么没去杂院帮忙,苏子汐才向他请了病假。
连着休息了四五天,苏子汐才又回到后院干活儿。
一路走去,他瞧见众人看他的那鄙夷目光,他就晓得,当天的事恐怕早就传开了。
即使是不说话,光那眼神,仿佛就说着,
看吧,男妓总归是男妓,三两下就被搞到手。
苏子汐佯作看不见那轻藐的目光,听不见那闲言杂语,仍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倒是那大李,一听他来了杂院,还真买了包子送来给他。
苏子汐也不客气,拿来吃着做加菜,接过包子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听见四周的人嬉笑辱骂的声音,只是这一切就如一阵风,从他身边吹过,他也只当作不在意。
大李自从那夜尝过苏子汐的滋味后,对他念念不忘。
但之后苏子汐每日一到傍晚,天还未黑,就回了偏院。
不管再怎么偏僻,偏院都是锦离亲自赐的地方,在杂院干活的下人们是不得入内的,这才断了大李的念头。
又过了十几日,听外头传说锦离已离开燕都,准备回洛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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