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这样的小倌来说,这身子可是赚钱的本钱。
苏子汐忽然想起白天听到的那句话。
不过就是个男妓。
苏子汐不由地笑了起来,一入娼籍,他到死都是个男妓,是个连奴才小厮都能指着骂的下贱货色。
想着想着,苏子汐越笑越大声。
愁苦?有何愁苦。
下贱?有何下贱。
从前卖的是身体,如今卖的是力气。
即使是当初被最低档的嫖客压在身下,他苏子汐也从未觉得自己下贱肮脏,而如今,又有何可自哀自怜的呢。
外头夜已深,苏子汐出了屋子,凭着印象到了后院厨房。
锅子里留着的是要倒到的饭菜,苏子汐取了碗筷,挑了里头还能吃的一些盛到碗里。
吃着这和在一起,黑黑脏脏,看不清为何物的东西,苏子汐不由地想起傍晚的时候,自己亲手盛出的那碗给白狐吃的东西。
这么看来,倒是白狐吃的东西要精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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