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既然整个五岳盟都维持不下去了,那么众人又何必再委屈自己,给天河道人什么面子?
故此,当下就有声音在人群里冷笑道:“天河牛鼻子,你横什么横啊。有脾气的,冲着刚才那个魔教妖女去发嘛。这位姑娘才刚刚救了咱们一命,你居然怀疑人家姑娘?恩将仇报,你还是个人么?”
这话一出口,群豪当中立刻便有不少人频频点头,深以为然。更有人随口附和,而且越说越难听。
霎时间,庙宇之内一片混乱。那些对于五岳剑派彻底失去希望的群豪,还有那些依旧心存万一的群豪,双方互相指责
如内容未显示全,器中打开:(千篇)
虽然,天河道人和华山派的“养吾剑”司马太元,嵩山派的“百丈松”狄峻,衡山派的“绕梁琴”秦迪和“天籁箫”萧大方。还有恒山的清和师太等人,并不能完全代表五岳剑派的真正水准。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表现如此窝囊,也实在很难让早已成为惊弓之鸟的群豪,有什么安全感可言。所以这个什么五岳盟,眼看着刚刚才竖起招牌,连半天时间都还没过去,已经再维持不住了。
五岳盟若在,天河道人等管事的无论说什么话,别人也不好开口反驳。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但现在,既然整个五岳盟都维持不下去了,那么众人又何必再委屈自己,给天河道人什么面子?
故此,当下就有声音在人群里冷笑道:“天河牛鼻子,你横什么横啊。有脾气的,冲着刚才那个魔教妖女去发嘛。这位姑娘才刚刚救了咱们一命,你居然怀疑人家姑娘?恩将仇报,你还是个人么?”
这话一出口,群豪当中立刻便有不少人频频点头,深以为然。更有人随口附和,而且越说越难听。
霎时间,庙宇之内一片混乱。那些对于五岳剑派彻底失去希望的群豪,还有那些依旧心存万一的群豪,双方互相指责。不过三言两语,便越说越僵,甚至彼此推推搡搡,眼看着就要从单纯的动口,发展到动手了。
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对,天河道人也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了。还是司马太元比较有担当,立刻运转真气,大喝道:“够了,都给我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