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太正扭头吐了口唾沫。没好气地道:“晦气晦气,老庄,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还没打呢,你就赶着咒大家去死了?”
庄洞冷笑道:“老彭,要说吉利话,那容易啊。可问题是说了吉利话,难道就真能赢得了吗?你看看,你看看。就这些人,能和右武卫打?”
彭太正抬头,向这支队伍看了几眼,面上也禁不住流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因为眼前所见的这支队伍,装备固然精良,体魄固然强健,但行军时候的模样,简直没一点像军队,完全是一盘散沙。
这也难怪。因为这支队伍的成员,本来就并非军队,而是白玉京内那些功勋世家和达官显贵的家丁。虽然论单打独斗的话,这些人都有一身不弱的本事,绝对要胜过朝廷军队的士兵。但是!
凡事怕就怕这个但是。一支军队要有足够的战斗力,最关键处,就在于纪律。只有纪律,才能保证军队的令行禁止,从而让军队真正发挥出它的全部力量。
偏偏纪律这种东西,并不存在于现在这些家丁们身上。因为根本没必要。功勋世家也好,达官显贵也罢,他们养家丁,只是为了保家护院,可不是拿来行军打仗的。让他们去打架,那没问题。要让他们令行禁止,在战场上互相配合,那可就难了。
相比之下,无论攻打东堡的左武卫,还是攻打西镇的右武卫,都是大魏朝的正规军,而且还是精锐。在战场上相遇的话,一者各自为战,只能互相拖后腿。另一者则如臂使指,调度自如。简直不用打,都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的了。
彭太正叹了口气,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咱们这辈子,算是卖给朝廷啦。既然是为了天子,那么也只能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即使明知是刀山油锅,说不得,也只好趴一爬,跳一跳了。再者……”
顿了顿,彭太正带了几分希冀,道:“率领右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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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本来就并非军队,而是白玉京内那些功勋世家和达官显贵的家丁。虽然论单打独斗的话,这些人都有一身不弱的本事,绝对要胜过朝廷军队的士兵。但是!
凡事怕就怕这个但是。一支军队要有足够的战斗力,最关键处,就在于纪律。只有纪律,才能保证军队的令行禁止,从而让军队真正发挥出它的全部力量。
偏偏纪律这种东西,并不存在于现在这些家丁们身上。因为根本没必要。功勋世家也好,达官显贵也罢,他们养家丁,只是为了保家护院,可不是拿来行军打仗的。让他们去打架,那没问题。要让他们令行禁止,在战场上互相配合,那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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