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同时一惊,再也想不到天子居然会提出,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不过仔细想想,却又觉得这个办法合情合理,而且不牵涉旁人。乍听之下,似乎略显粗暴,但假如要切实解决问题的话,这个办法可谓再合适不过了。
颜老相爷却有不同的意见。在他看来,连城火虽然强,但要杀死程立,却又明显要差了一筹。既然实力不如人,那么直接正面玩硬碰硬,根本是最蠢的方式。就应该用各种方式,不断打击敌人。等敌人被削弱到一定限度之后,再从背后出击,务必保证一击必杀,这才是正道。
可是让程立和连城火两人比武,这是天子的意思。假如明着开口反对的话,那就是和天子过不去了。更关键的,是连城火已经率先站出来,大声说了一句:“谨遵圣喻。”既然当事人都已经答应,那么别人还有什么理由,去替连城火回绝这场比武了。
当下颜老相爷无可奈何,唯有暂且隐忍。暗地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定要在七日之内,尽量帮助连城火,把他的胜利机率提升到百分之一百。
正在暗地里盘算之际,忽然间,颜老相爷看见程立回过头来,向自己深深看了一眼。这一眼平平淡淡,既不凌厉,也不阴森,更没有什么威胁xs63曾国公大声道:“宋国公,你没听到颜老相爷刚才说的话吗?江湖上伪冒他人身份,诬告陷害之事,可谓家常便饭。那么你怎能一口断定,令郎受伤就和我儿子有关?”
宋国公冷笑道:“还在装蒜?我家小七一向老实本分,从不和人结怨。唯一的例外,就是前几天在宋国公的寿宴上,赢了峨嵋派那个姓孙的一招。所以这件事百分之一百,肯定和峨嵋派有关。可那峨嵋派姓孙的,是个什么东西?假如没人撑腰,他敢向我们萧家动手?简直笑话!”
曾国公怒道:“你这完全是凭空猜测。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人?火儿是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他?这种事,绝不会是他干的?”
宋国公冷道:“瘌痢头儿子,自家的好。你要维护自己儿子,难道我就没有儿子不成?哼,老连,今天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的话,就休怪我这边主动给你一个说法了。”
大魏朝最重军功。能得封国公者,皆因军功而来。所以曾国公和宋国公也不例外。既然同样是军伍中人,当然都是能动手,便尽量不动口的人。
可惜这里是天子面前,再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直接就动手。当下两名国公同样憋得脸红脖子粗的,相互争吵起来。而且还越吵越大声,几乎就要把养心殿的屋顶都给揪了个底朝天。
彼此越吵越凶,甚至颜老相爷和诸葛太傅两人,也或主动,或被动地加入了进去。四人分成两派,唇枪舌剑针锋相对,引经据典据理力争,步步为营寸步不让。吵得整座养心殿里**味越来越浓,俨然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天子开始还听得饶有兴味,可是接下来,便越听越不对劲。片刻功夫之间,天子已经忍不下去了。他举起双手,大声叫道:“停!诸位卿家,先停一停。听朕说话。”
颜老相爷和诸葛太傅,曾国公和宋国公,四个人听得天子开口,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连忙住口,各自向天子弯腰行礼,齐声道:“臣等君前失礼,死罪。请圣上责罚。”
天子摇摇头,轻轻一挥手,道:“罢了。诸位爱卿也是关心则乱而已,朕可以理解。至于眼下程卿家和连卿家的争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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