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缓缓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人不是你们杀的,那么要和我算这笔帐的人,也不是你们。把人交出来,然后你们便可以走。”
“八臂哪咤”桓元抢先开口叫喝道:“呸!谁要你放过了?老实告诉你,既然我们师兄弟今天站在这里,就没打算过要走。姓程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师兄弟亡!”
程立眯了眯眼睛,道:“司马泪,你也是这个想法吗?”
司马泪默然一叹,道:“久闻黑煞神君乃琉璃宝刀之主。恰好,在下毕生所求,却是要制造出一件无敌的武器。数十年心血所聚,才终于造出了在下手里提着的这口箱子。今日难得有机会,正好就用这口箱子,来领教一下阁下的琉璃宝刀。”
程立的目光,再度转而投向对方手中的箱子。缓缓道:“你的意思,是自信凭着这口箱子,就能胜过我的宝刀?”
司马泪傲然道:“不错。我这口箱子,不但可以胜过琉璃宝刀,而且更可能是世上最可怕的武器。”
程立笑了笑:“阁下很有信心。或许,不妨说来听听。这份信心,究竟所为何来?”
司马泪点点头,道:“也好。我这口箱子,既然如此惊天动地。那么它便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今天,或许我会死。但即使是死,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口箱子的真正厉害之处。又或许,死的会是你。那么我同样有义务xs63一口箱子。在司马泪的手里,提着一口扁扁的,大约一尺多宽,两尺多长。陈旧平凡,绝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箱子。
但程立看得出来,司马泪十分注重这口箱子。因为他提着箱子的这只手,从没有一刻放松。甚至从他身体的姿态,以及肌肉的紧张程度等各种蛛丝马迹判断,司马泪对于这口箱子的看重,很可能还在他自己本身之上。
程立甚至怀疑,如果有人同时向这口箱子和司马泪出手,那么司马泪究竟会先保护自己,抑或先保护这口箱子了?
很难说,答案真的很难说。至少在此刻,程立无法对此做出任何肯定性的回答。
这样一口平凡的箱子,为什么会被司马泪如此看重呢?有那么一瞬间,程立几乎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冲过去,把这口箱子抢过来打开看看。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程立早已学会了“每逢大事有静气”。绝不会再随便冲动行事了。
所以程立改为凝神观望司马泪这个人。这一次,他便不再被司马泪身上那种“普通”的气质所屏蔽与影响。真真正正,把这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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