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回头去看程立。他可是心知肚明。刚才自己之所以能够挥出那么妙绝人寰的一刀,全因为程立事先的指点。假如没有师父的几句叮嘱吩咐,假如自己不是按部就班,一板一眼地跟着师父的吩咐行动,别说像现在这样博得满堂喝彩了。甚至要想全身而退,都几乎不可能。
可是程立虽然有指点萧剑诗,应该怎么对付司马丹鹤和孙英名。但可想而知,这套方法,绝无可能依样画葫芦地搬过来对付连城火。先不说连城火的修为,绝对比司马丹鹤或孙英名这两者加起来都还要更加高明。单单连城火只有一个人,就足以令萧剑诗没办法以刚才的方法扰乱敌人,从而乘隙进击。
“叮~”
一下清脆声音骤然响起,就似黄钟大吕,在大厅中诸多宾客心头之间,重重敲了一记。连城火那股森然气势所带来的强大震慑力量,也登时被炸得粉碎。连城火雄躯微颤,本能地回过头来,然后便立刻看见了程立。
程立泰然自若,长身站起。一步跨出,随即已经走到萧剑诗身边。可是萧剑诗距离酒席,分明还有两丈多远。程立如此神鬼莫测的一步,简直就像是传说当中,那种“缩地成寸”的法术了。
程立伸手拍了拍徒弟的肩膀,颌首道:“剑诗,干得不错xs63片刻之间,一名赵国公府的家仆,双手捧着个长方形的精美锦盒走进,送到萧剑诗面前。萧剑诗打开锦盒看看,内里俨然是口造型高古朴拙的钢刀。
拔刀出鞘细看,大厅中登时为之一寒,却见一泓秋水,晶光慑人。刀身靠近刀锷的部分,铭刻着两个隶书小字“百辟”。刀身之上,更有飞鸟之图纹。那不是特意刻上去的,却是在铸刀过程中自然形成的。
萧剑诗心中欢喜,顺势运转真气,输入至刀身之中。霎时间,刀身上亮起一层虽只是肉眼仅可觉察,但确实存在的朦胧青光。
而且。只要继续再输入更多真气,这层青光便更加强烈,甚至还呈现出一股凌厉的“锋锐”意味。令人毫不怀疑,只要挥刀斩下,则哪怕是坚固的钢铁,在刀锋之前,同样不堪一击。
在座众人皆啧啧称赞,都说宝刀配英雄,红粉赠佳人,正是相得益彰。萧剑诗更大喜过望,向赵国公连声道谢。赵国公则微笑着又勉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再接再砺,以报答皇恩之类的套话空话而已。
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司马丹鹤和孙英名二人,在昆仑派与峨嵋派之内都属于那种被寄托了门派未来希望的核心,向来极为受宠。像今天这样的遭遇,在别人看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在司马丹鹤和孙英名二人心目中,便成为了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
在座众宾客,每赞扬萧剑诗一句,在司马丹鹤和孙英名二人感觉中,便等于大耳刮子狠狠抽了自己的脸一下,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顷刻之间,孙英名与司马丹鹤两者面颊之上,都涨得通红一片。两人再也忍耐不下去,陡然“啊~”各自大喊一声,转身飞奔出门,不过眨眼工夫,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