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晚上她不断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全都是在枪响的那一刻挡在她面前的刘天一。
奉天沦陷,有家难回。这个男人似乎已经悄然成为了她的依靠。
甚至觉得,这样跟着他,也挺好。
说是县城,其实也就算是一个大一点的村子,用一圈土墙给围了起来。
那低矮残破的城墙甚至可以用残垣断壁来形容。
最高的地方也就两米左右,最矮的地方不足半米,甚至还不如富人家的门槛。
城还在,但是门已经不见了。
城门楼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匾额,上面写着“安家镇”。
匾额倒是挺新,一看就是近两年挂上去的。
刘天一问“幺鸡”:
“这里原来叫啥?”
“幺鸡”困惑的摇摇头说:
“大当家的,俺也不知道,俺以前不是这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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