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夏小友客气了,机缘是上天注定,我不行,万一你就成了呢。”
夏流同样咧嘴欢笑起来:“对了樊前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哦?夏小友想说什么?”
“你这极寒之毒我有办法可以医治。”
“嗯!夏小友还请直言不讳!”
樊德兴坐不住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医治极寒之毒的话语说的这么认真肯定。
这毒跟随他数十年。
只有他自己知晓此毒的剧烈程度。
每当发作起来的时候,真是恨不得一刀自刎算了。
“具体的治疗情况我不便透露,只能说,我有办法让寒毒在你体内彻底消失!”
咔!
一声清脆,樊德兴手中的茶杯直接化成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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