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着,就偏移了话题。
看来她们是没有给袁记者提供太多的情报。
下班的时间,我们回到了单位。
马处长的那件事,单位上下,包括社保中心的一些人都知道了。
其他人只是唏嘘,我的情绪是最低落的那一个。
瘦子他们大概也弄不清楚在梦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我。
我自己想想,这件事对我打击最大的,还是吴灵的那句话。
不是不好……
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刺人、也最绝望的一句话了。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现在才发现,死亡,原来是一种“还算好”的结果。我心底深处还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我现在死于一场意外,那应该也是一种很好的归宿。
但我不可能现在就死,我甚至已经能很理智、很清楚地认识到,就是全世界的人都发生意外,我、我们这样的人,都不可能死于一场意外。
我们这些人的死,必然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绝不可能像阮玉霞那么轻松。
我在下班的时候饶了道,去了出事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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