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嘉悦的经历也可说是无辜倒霉到了极点。
吴灵“嗯”了一声,“我会让南宫查查看的。别担心。”
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担心”呢?
我要“担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
躺在床上翻了几个来回,天就亮了。
我对阮玉霞的死并没有释然,进入单位之后,我更加觉得难过。
我提前和瘦子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都很震惊。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在郑伟之后,拆迁办中又有人需要参加葬礼。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马处长今天没有来拆迁办,除了我们这五个人,其他人都不觉得奇怪。
等都我们去了工农六村,下午的时候,拆迁办的大群中就有了消息。
马处长的女儿在路上被掉落的广告招牌砸中,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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