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这种情绪感染到,和她一样,有些精神恍惚。
好像一切都是在昨天发生的。
昨天,阮玉霞还带着一种雀跃的心情,等着知道笔记本的主人是谁。可是一眨眼,一切都变了。笔记本的主人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为阮玉霞感到难过,我也有些困惑。
如果阮玉霞一直都不知道笔记本的主人是谁,这个梦境再持续下去,我也不可能知道答案。
没有人能知道答案。
这样,岂不是永远无法完成阮玉霞的心愿?
虽然她已经顺利投胎了,但作为一个知情人、旁观者,心里面总是不好受。
我看向阮玉霞。
她低着头,露出来的半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了一会儿,外头传来脚步声。
阮玉霞慌张地将失物登记册给放好了,怀中却还抱着那本笔记本。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几个学生嘻嘻哈哈地走进来。他们当然没有发现阮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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