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就觉得精神紧绷了。
马处长没什么表情,扫了办公室一圈,对我抬抬下巴,“林奇,你跟我来。”
真不知道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有些忐忑地跟了过去。
马处长叫了我,经过蒋佑他们办公室的时候,又把蒋佑叫了出来。
我们两个就像是被教导主任拉出去的学生,都不怎么自在。
马处长领着我们到了会议室,示意我们关门坐下后,才沉了脸。
我心头一跳。
“刚刚,看守所那边来了消息。”马处长开口道,“那个徐冰捷……”马处长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目光锐利,“他母亲请的律师,申请给他做精神鉴定了。”
我听后,顿时松了口气,又有些不解。
这似乎是刑事诉讼中,被告人经常会采取的一个举动,都可以算是标准化流程了。
徐冰捷的律师做出这种事情,应该不算奇怪。和我们拆迁办,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从头到尾可都没和徐冰捷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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