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起来,又有念头冒出来。
他厌恶这个糟糕的家庭。
这些人,全都消失就好了!
强烈的负面想法让我有些想吐。这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反感。我现在却连切断和徐光明联系都做不到。
我感觉头疼欲裂,只能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然而,这没什么用。
客厅里面,气氛变得凝重压抑。
每个男人都在抽烟。
二伯说了两句,让徐钢徐铁拿出一个方案来。
徐钢在长久的沉默后,选择放弃徐光宗的所有遗产。
相比于徐铁夫妻的欣喜若狂,徐光明在同辈亲戚异样的眼光中,感受到的是愤怒。
拿到了钱,但这样一来,他们这一家三口和整个徐家就都分裂开了。
如果过个几年,这事情淡化,看在血缘的份上,他还有可能和这些亲戚恢复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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