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因此突然暴毙,我不会奇怪。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那些人的恐惧,包括郭玉洁。
“王慧今早发现了王鸿彰的尸体。她一开始没认出那是王鸿彰的尸体。”陈晓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具尸体是一具腐烂的干尸,死了有很久了。”
死了很久了。
这话在我脑中炸响。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郭玉洁一样声音颤抖。
“警局派了法医来,还在验尸。初步断定,是个老年男性。我打听了一下,那尸体状态,起码死了两年了。”陈晓丘平铺直叙,语气波澜不禁,可表情比平时正常状态更加僵硬,脸色都有些苍白。
“两年?”我怔怔问道。
“嗯。”陈晓丘点头。
“难道……”我觉得自己还没睡醒。
陈晓丘说“你去看看吧。”
“什么?”
“去看看……有没有鬼。”陈晓丘艰难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我张了张嘴巴,半晌,答应了下来。
我们两个重新上楼,陈晓丘跟守门的那个警察说了一声,警察就放了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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