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们一个个上前，杜瀚依然排在了第一个，他连忙到祁云跟前，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祁云长老，我，我……”
祁云向他摆摆手，“你的问题我清楚，这次讲法的答疑，有一半目的便是为了你。”
杜瀚一怔，心底涌起百般滋味。
“谢，谢祁云长老。”
詹北亭和孙澄两人也在一旁听着，其实对于杜瀚的问题，他们很清楚，其他的长老也很清楚。
修炼中的疑问能够解答，但这种资质的问题，谁有什么办法？
杜瀚，就是资质不行。
这个用一个比较简单的办法来解释，有些人天生御火通灵，那么他在修炼火行功法的时候，会比旁人更容易感知火行天地灵气，更容易炼化火行灵气，修炼的速度自然会快。
但如果要让去炼化水行灵气呢？由于资质的差别，难度就高了十倍不止！
杜瀚当然不会这么夸张，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资质上，他要比别的弟子弱许多。
祁云沉吟了下，对杜瀚道：“杜瀚，你之前修炼的时候，有人给你说过你的问题么？”
杜瀚茫然，“什么问题？”
祁云明白了，“你是否小时候修炼速度不算太快，但后来好像忽然‘开了窍’，修为开始突飞猛进，后来居上，超过了同辈之中的许多师兄弟？”
杜瀚惊讶地连连点头，“是，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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