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凶手！
他是师父！
种种念头夹杂在一起，朱念寒心神快速震荡，忽然涌起了一个念头，他很强，我不是他的对手。
他是谁？
朱念寒忽然惊讶地发现，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师父”，此时忽然想不起来是谁了。是什么身份？头好痛……朱念寒忍不住扶住额头，只觉眼前的世界都开始不住变幻起来。
忽然，一张面孔蓦地挤进了她的视线，是她所无比熟悉的——
瑶池派宗主，朱洹！
她的师父！
……
“痴儿，你中了旁人的幻境了！”朱洹大喝声中，一股沛然的力量蓦地传了下来，顿时将整个这一世界碾压粉碎。
朱念寒只觉识海之中一阵剧痛，登时一下就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只留下了最后一个念头——
我不是已经破了幻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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