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倒是不怎么把这个丹方放在心上,只道:“多亏了长老给我的灵鹤枪、木剑,让我锤炼的炼体修为,才能有这样的收获。饮水思源,我得了这丹方,留着也没什么用,当然要拿给长老。”
看守长老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只这一丹方,在看守长老的眼中,价值已经远胜他给祁云的那些好处了。
“倒是要承你这个情了。”
看守长老也未推辞,这丹方洗炼,对于他的木杖确实大有帮助。
看守长老只当祁云此来便是为了这丹方,却不料,祁云交给他丹方后,其实才入了正题,笑嘻嘻道:“长老,我此来,是来刻画法术的。”
“什么?”
看守长老再次色变!
搞清楚事情的缘由,看守长老不由苦笑连连。以他的阅历,都时不时被祁云搞得一惊一乍的。老实说,看守长老都觉得,祁云要多来几次,自己都要折寿不少年!
祁家无数年都没有新法出现,祁云这倒好,距离上次刻画了五种新法还没多久,这又是四种新法了!
对祁云来说,这参悟出新法就这么容易?
“来这边吧。”看守长老摇头。
祁云却是轻车熟路了,还是接着他上次刻画的那地儿。祁云摇头,“怎么还是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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