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狐狸昨天到奶奶家过七月半(想起来包括狐狸在内,很多亲戚的生日农历都在七月十五左右~七月十四都有啊),回家很晚了,又台风下雨空气湿度高狐狸关节炎发作,所以没有更新了,不好意思啊
猫猫亲,进包月,有这么糟糕吗?汗颜啊,狐狸还以为这是对狐狸的文与狐狸的努力的肯定的说。狐狸一定努力更新,尽早达到解禁字数的(狐狸还是不觉得进包月怎么了啊?狐狸自己也包了在看书啊?或许是因为狐狸的看书范围比较广吧,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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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一系列的事情与现在已经取得了皇帝与太后这两个天洛最高实权人物的完全信任,月现在是打算借了这几个气势汹汹有着“责问”自己的打算的人,让天洛上下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她这个皇后可不是摆好看的,也不仅仅是因为是储君的亲娘和不错的外貌才能够长久的得到皇帝的“宠信”!
几个大臣被月优雅客气地招待坐下喝茶,一时间竟然被月消磨了他们的气势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了。对视了一番之后,“推选”出了由宗亲、族长也是长辈的富王苍邈霆开口。
苍邈霆整理了一下思路,斟酌了一下语气,才迟疑着开了口:“臣等此番前来,是想请教皇后娘娘。关于圣上日前颁下是‘广开言路令’,有传闻说,是娘娘与圣上提了这意思,不知是否为真。”
月暗自笑了声,觉得自己以前做的表面功夫还真到位,还真让人以为自己是柔弱好说话没主见的,连原本因为会很厉害是责难都说得这样的客气委婉。想来本是想责问是否自己干政已经到了直接拿了主意让皇帝下圣旨了哪!还真以为她是那手腕高杆的武则天不成?
“不是呢。本宫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一句话就让陛下颁布如此事关重大的法令来。”
月轻柔如风的回答让几个大臣也莫名地感觉自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女子还是只是听政和偶尔地出手和稀泥而已,还没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很奇怪啊,自己为什么那么希望不是她?为什么那么希望不要与她有针锋相对的时候?
但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月接下来的话就打破了他们的“美梦”:“本宫不过是在陛下与逸享王等几位大臣商量这事情的时候问了一句,能否让山野百姓、老弱妇孺、贫贱之民也参与进来。”
月的大喘气,生生让几位大臣差点齐齐呕出口血来!这这这,这情况还不够严重吗?这皇后不过是问了句,陛下就那么妄顾伦理道德、祖宗规矩的下了那么、那么那个旨意来!
深吸几口气,毕竟是中间最有政治斗争经验、最为老辣的苍邈霆回过了神来,沉声问道:“娘娘可知,祖宗规定,为保外戚乱国,王室纷争,后宫不得干政!当今圣上已感念娘娘之才、治理后宫之攻,打破前例让娘娘能够听政,并给予发表在意见的权利。您如今怎么可以如此敢于朝政,还令圣上下了如此一个离经叛道的法令!”
月的语气极为无辜:“本宫,也只是询问圣上的意见啊。如同王叔所言,本宫也不过是对于政事有权表达自己的疑惑、与意见罢了。听与不听,接受不接受,还不是陛下的圣意?难不成听王叔的话语意思,本宫还能够迷惑了陛下不成?再者,当时在场的可还有逸享王等八位大臣在场。陛下也是与他们商议后才下的决定。就算本宫能迷惑了陛下,还能迷惑了见面次数不过比您几位多了那么两三次的八位大人?”这话骗人的,八个里面三个是自己“北斗”的人,一个军方的将军也是自己对他有恩的,还有一个就是那欧阳家的,另外三个也受了自己这方面人思想洗脑的青壮派,自己自然是当面或者通过联络镜见过好几次了。而且这些人也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说话。
苍邈霆被月那无辜、委屈的语气气到胸口闷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月的回答确实令他一时间找不出可直接回击的话语,感觉是无懈可击。因为不管反驳哪一方面就是在说当今圣上的昏庸或者说被蒙蔽视听而不知,亦是在指责他不是个明君。在背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上,自己先坐了下来平息呼吸,理理思路。
老尚书被坐在他旁边的两位同僚请了出来。先是恭敬地向月行了个礼,再平和的问道:“老臣想请教娘娘,娘娘为什么要向圣上提出山野百姓、老弱妇孺、贫贱之民亦可参与讨论国事?要知道,此等人未曾蒙学,如何能理解国事?”他可以说是这些人当中态度最端正的了。他原本虽然对皇帝有不同的意见但也是遵守的了,不过是因为几位同僚硬是相请才一起来的。而且对于月,他也没其他人那样种种想法。经由当初整治后宫的事件,他对月的感觉很好,觉得确实是个能干但又不贪婪的女人。因为如果月真的有什么心思,借着那时候的事情,就是不除去好多对她没有好感的人物也能够搞得他们危机重重。
“当时,圣上也提出了与尚书大人一样的问题哪。”月对这位老大人还是很尊重的。不因为他的年龄大、辈分高还是皇帝的启蒙老师,而是因为他虽然有时候因为读多了所谓的圣贤之书而有些古板、迂腐,却是真正为皇帝和这个国家着想而没替自己牟取私利的人!就她所知,这位大人的三个儿子有两个目前还在自己挣扎着营生哪!“想来大人也知道,本宫因家世与战争也是有过好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同时也是因为这样知道了,上位者制定的政策虽然那些没曾蒙学的百姓不能够知道、不能够准确的理解它的含义,却是最能够深刻体会到的。毕竟不管什么国策,最后落实下来,还是需要一般百姓去实施的。而一个国家之中,占了最大部分的也还是百姓。陛下偶然间曾感慨道‘君王为舟,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本宫理解,君王依靠着百姓才成为了君王,有了百姓才有了这个国家。那么如此,关于这个国家的事情就是关于百姓的事情;既然是关于百姓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百姓来说说自己的感受哪?他们的直白的言语,可比下级官员层层传递上来的报喜折子真实多了啊!相对的,如果是相当多的百姓有共同性的事情,不也是国家的事情?陛下也有知道的必要。莫非要等到百姓的不满达到顶点既然爆发出来出了乱子,陛下才能够去了解吗?才去除了那些造成百姓不满的源头?那时候还来得及吗?动乱已生,对国家的破坏已造成,不管解决得如何,对于朝廷、对于陛下的不满也暗暗在心中生成了啊。”
这些话,月是真心地希望在场的几个大臣能够听进去,还能够传出去。真的,她从一开始鼓动女权的时候是存了很大的私心。身为从那个男女平等思想已经深入人心的时代来到这个世界的女性,对于这个世界的女性地位的低下哪能不深恶痛绝?而人人平等年代呆过的人,又怎么能够忍受这个世界的把人分成三六五等差别待遇巨大的巨大阶级世界观?况且依照她与这个国家的领导者牵扯不清的关系,她希望改革能够自上而下地推行下去。而不有那么一天,自下而上地革命产生。革命,必然是要有大量的流血时间产生。而作为社会进入发展阻碍的上位者的牺牲是必然的。不是她杞人忧天。因为这些日子她发现,因为她和她那几位姐妹的介入,虽然没有太大的动作(比如建立自己的政权或者明面上的巨大组织什么的)可也在缓缓地、逐渐加速地推动了这个世界的社会思想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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