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客气,但这里面的威胁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弊端谁都看的见,人家大大方方的摆在明面上,这便有点更叫人不知这其中真实的深浅了。
那边兵部尚书接了恒儿的话:“殿下这么说,工部卢大人可要不高兴了。”
那位卢大人哈哈大笑:“殿下,之前臣就请您去看看新铺的路面,您非不去。那样的路面,别说拉着火炮去了,就是再重的东西,便是这么一座景观楼,您只要能放在马车上,臣便能给运到指定的地点……”
恒儿也跟着笑:“短期内是不行的,想去蒙古跟贵由殿下喝茶聊天,想用你们的快道,怎么不得三五年的时间?”
“您要是舍不得贵由殿下,臣下们加把劲就是。两年不敢说,三年……三年一准从燕京修到蒙古……”卢大人拍着胸脯保证,一副要立军令状的样子。
君臣吹牛吹的呀,吹的乔行简都信了。还问说:“是什么快道!”
龙儿在边上道:“回南宋这回改个道儿吧。从燕京走快道直接去津港,这也不过是半日的路程。再从津港坐咱们最快最安全的战船,可直达嘉兴或是临安,要不了几天的。比走陆路或是内陆运河快多了。什么是快道……您走过了就知道了。”
一朝的公主,敢这么笃定,那便真是如此了。
战船可直达嘉兴或是临安……乔行简饶是心里有些准备,可也被唬了一跳。他一边是担忧,一边心里又挂着兴奋。
若是……若是……两宋一统,这该是怎样的一副局面!
如今,人人都看懂了。这所谓的寿辰,哪里是过什么生日,分明就是叫大家来示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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