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章就笑了一声:“这得有大胸怀,大气魄。”
总说什么与谁谁谁共天下,真该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共天下。
阴成之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共天下,而是她更会驭人,更懂驭人之道罢了。
说到底,帝王之道,便是驭人之道。
林平章叹气,这样的结果就是,哪怕换自己来,好似需要他忙的事情也不多了。更深远的结果就是,这样一个懂的放权的皇太女,真的叫人难以接受吗?
谁会跟手里的权利过不去呢?
等大行皇帝移棺了,林平章才叫了林雨桐说话:“权利放出去了,想收回来可就难了。”
“怎么就难了?”林雨桐就笑:“阴家那爷孙俩不是还没回来吗?”
林平章就看她:“他们不是查奸细去了?”
“奸细自然是要查的。”林雨桐坐过去,“但是呢,不妨碍顺便办另一件事。”
林平章恍然:“收缴兵权?”
林雨桐就笑了:“牛羊付与豺狼牧,不可取。但话又说回来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咱们用的是狼还是狗呢?但不管是狼还是狗,只要咱手里握着神兵利器,又怕他什么呢?”
“可你怎么知道你手里的神兵利器一定得听你的?”金平章挑眉又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