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东哪里敢有不满?
五蠹司……怎么就在江南冒出来了?他看向张文华,像是在询问是否之前就得到过消息。
张文华端着汤碗的手有些颤抖,却垂下眼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五蠹司又冒出来了。
这可要了老命了。
周川东一看张文华的反应,就僵着脸对这位五蠹司的军爷致歉:“无事……无事……就是想问殿下今儿会不会召见?”
人家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就直接出去了。
等一顿饭完,餐盘都收下去了。厅里掌灯,厅堂的大门也紧闭,大厅里的气氛却更紧张了。
周川东就说常中河:“总督大人,咱们都是一方大员,殿下不能这么对咱们?”
常中河斜眼瞥了他一眼,就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抚台大人。”周川东又看向张文华,“您说句话?”
张文华气道:“周大人想叫本官说什么?”
“太孙殿下……”吕许臣轻声道,“太孙殿下是不是对咱们有什么误会呢?”说着,他就看向都转运盐使司余更元和盐课持举司朱世恒,“两位大人说呢?”
余更元面色平静,轻笑一声:“吕大人急什么?既然是误会,太孙殿下总有明白的时候。耐心等耐便是,有什么可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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