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四爷看向江桥,“你要是再不带走他们,我可就不客气了。”
江桥撇撇嘴,看了江天一眼,江天斥道:“都住嘴!也不怕人看笑话。”
这是冲着谁的?是对四爷不满了,还是觉得自己才是个外人。林雨桐这么想着,就不免冷笑一声,扭脸问四爷:“跟陈教授的约好的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走吧。也别在这里耽搁了。”
四爷看向金河,“我跟陈叔约好了,一起过去吃饭,您上去换衣服吧。”
江天转过身问了一句:“哪个陈叔?”
没人回答他。
金河转身上了楼,四爷拉着林雨桐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江天咳嗽了一声,“那个……”他转脸吩咐江桥,“带你舅舅舅妈表妹出去安顿吧。”
江桥撇嘴,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女人这次是真不敢闹了,临走愤愤的朝林雨桐看了一眼,江天尴尬的笑笑,“都是老家的人。我安置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是郑家的人,而是老家的人。都是一个村子的,要注意的乡性是不是。我不想过几年我回去了,周围的人都远远的看着,说那谁谁谁,出去了挣俩钱就六亲不认。一个村子,一个乡里出来的,相里相亲,转着几道弯都是亲戚。出门了,求到门上,帮一把就是了。我叫郑家的姑娘住家里,这不是当着他们家大人的面应承了吗?到上班的时候了,咱家离公司远,她又没车,又不好搭顺风车,那只能自己走出去然后做地铁。一趟一趟的坐下来,三五天她就主动要离开了。你看,这多好!大家都挺高兴,脸面都保住了。非得跟你妈一样……你妈是在国外呆的时间长了,沾了一身美国人冷漠的习惯。丁是丁卯是卯,不是这么算的。”
四爷直接回了一句,“我不管别人好不好,我妈不好了,谁好都没用。”
江天正要说话,就听到楼上有响动,是保姆的声音:“太太……太太……太太你怎么额?先生……二少爷……快来人……”
四爷蹭一下站起来就往楼上跑,林雨桐跟在身后,到上面才发现金河晕倒在二楼的客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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