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见查理曼,却发现查理曼身上同样有着那种男人的酷寒,而与克林特大帝相比,他的冷深藏在那懒散的笑容背后,自见他的那一刹,克林特大帝的影瞬间被冲破。
他才发现原来她自己只是恋上了克林特大帝的权势,而查理曼本身就似那象征着权势的剑,不出鞘时儒雅淡定,出鞘之时只有他的酷寒和征服,那时不论他的一言一行,暧昧相戏,或是进入他的体内,都那般坚挺和毫无迟疑。那种来自灵魂的东西是她这一声紧见到的光明与黑暗交叠的圣宝。
而且她感觉到他总是那样彻头彻尾的了解自己的每一个需要。
忽然间紫茜儿也有点不相信爱情了,爱情只是痴人说梦。如果说这世上还有爱情,那么只能是他附上来时的那种邪恶与肆意的征服,刚阳与柔媚地结合代表了一切,相比而言克林特大帝完全是装模作样、装腔作势了,空有其表,没有其质。只是披着一个精力充沛、帝国最有权力的老男人。
她开始无比讨厌那个老男人,厌恶到不感向其他。
自己竟是做了什么,竟然失心一般的选择了那个老男人。
为什么当初不留在沃尔城?
紫茜儿终于忍不住地一坐而起,冲着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不。”
紫茜儿的母亲莎娜赫夫人吓的后退了几步,震惊无比的看着女儿,只觉她疯了。而查理曼却在她的脑海里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是他把紫茜儿引诱的如此失去理智。
一时莎娜赫只觉心急如焚,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第二日,召唤府内。
“放过她吧,她只不过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幼稚女生。”格兰斯皮尔像查理曼低下了高贵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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