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斯先生对他好不好?”
“好,当然好,他还请我去他家吃饭。”
“你以前离开过村吗?”
“是,一直在神的手杖村,偶尔出来也是当天就回家的。”
“以前有老师教过你吗?”
“没有。”
每当苏菲有问,查理曼必答。
只是苏菲还是不满意,一咬牙,含了一口酒哺喂了过去,当老练娇嫩的香舌带着酒水挑入查理曼的嘴里的时候,他只觉天施地转了。
查理曼的脸红得像在喷火,他想看苏菲却没有那个勇气,想狠狠的回吻她,更是没那个胆量。
苏菲只好主动地捧着查理曼的脸,一口酒水再次哺喂过去后,贴着他的嘴唇问:“你老实地告诉姐姐,你是怎么让那些魔兽们那么听话的?我可不相信以前没有老师教过你?”
“没有啊,真的没有……”查理曼畏缩地揽住苏菲的纤腰,刚一触那水凝成般的软腻无比的纤腰,他就想呻吟着大唱对神的赞美诗。
“小滑头,你可真不老实哦。”苏菲也不挣扎,一语相关地取笑他。
其实查理曼的话可以说是实话,也是谎言,他真的不想欺骗苏菲甚至是任一个其它人,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他的个性便是那样,有些不想张扬的事,打死他也不会说,难道就这样跟她说,自己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如果她真的想学的话,是可以教给她的,然而苏菲能忍受练功时那漫长的寂寞与枯躁?何况那心法只适合心境平淡对世事全然不在意的人,练那心法最好是从童年开始,而且必须是童之身。
所以一想到就算自己什么都说了,苏菲仍然不可能像自己这样,练成那个心法,与其让她失望后悔,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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