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聂臻口呕口水,眼角沁泪。
“老祖宗。”聂臻惊讶说道。
来人是聂家的老祖宗,离天道宫的恨天太上长老。
恨天比聂臻年轻,着天蓝祥云冰蚕丝劲装,显得干净利落。长发黑亮如墨,被一根莹白的玉簪子简单束住,平凡的脸庞普普通通,但一身凌厉的上位者气势,令人不敢与他对视,甚至有匍匐在地,膜拜磕头的冲动。
恨天胸膛微微起伏,他披星戴月,昼夜赶路,即便是挨过天雷的身体,此时也不免气喘吁吁。累是累点,但收获颇丰。他窃听了悯天和他徒弟的谈话,赶在离天道宫调兵遣将,除魔卫道之前,快人一步先到达聂家,及时收拾烂摊子。
“他们人在哪?”恨天问道。
聂臻咳了咳,地上多了一滩血迹。
“回老祖宗,他们在流云院内,正被旱魃强制,无法离开。”聂臻的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压抑咳嗽而不能咳嗽的痛苦,不疾不徐,一脸正色道。
他家老祖宗最不喜家中弟子遇事慌里慌张,聂臻自知自己犯了大错,此事他处理不当,以致聂家百年来的心血付之一炬,更差点让老祖宗身陷囹圄,他罪该万死。
恨天冷哼了一声,室内一股风刮过,哪还有恨天的影子。
流云院。
两人一鬼筋疲力尽,旱魃越战越勇。
“我要撑不下去了。”姬小小冷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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