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反射明亮的灯光,室内淡淡的血光充斥压抑之气。
地上景象尽收眼底,胡世全瞠目结舌。
胡颂双手抱头,浑身一身伤,粘稠的血液缓缓渗出,他急促地喘气,却轻微到不全神贯注都绝对听不见。
“颂儿。”胡世全战战兢兢叫道。
胡颂翻过身来,白皙的脸色血色尽失。
“颂儿,爸爸,爸爸这就去打电话。”胡世全拿起电话,又猛然放下,轻手轻脚抱起胡颂,把人送回了房间,“颂儿,现在是爸爸晋升最关键的时候。”
胡颂张了张嘴,发出呃呃机器卡带的声响。
“为了爸爸,颂儿,委屈你了。”胡世全揉了揉胡颂的脑袋,他急急忙忙翻箱倒柜,手忙脚乱一番才找到医药箱。
脱下衣服,随随便便上了药,胡世全忙活一个晚上,心身俱疲。胡颂平安无事,胡世全回房睡觉。
第二天,胡颂高烧,脑子烧得稀里糊涂。
胡世全不想让外人得知这事,特意请了假,衣不解带伺候胡颂,冰袋,小米粥,退烧药。
“臭小子,你倒是睡得爽。”
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胡颂,胡世全没来由升起一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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