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几乎没肉的骨架子,童氏和端木森坚持了两天。人两天不吃不会饿死,可长时间不饮水,身体缺水,两人有气无力。
他们不想死,可活着生不如死,却又狠不下心对自己残忍,只能拖拖拉拉,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第三天的清晨,刑部大牢外空气清爽。
姬小小腰间携着一个葫芦,慢慢悠悠而来,走路间起起伏伏,啪嗒啪嗒,葫芦里装满了清水。
“给我水。”端木森声音沙哑。
姬小小踩着端木森的手背,道,“想要喝水?”
端木森忙不迭重重点头。
“那乖孩子,快叫几声。”
姬小小抬起脚,搓了搓端木森的下巴。
端木森张了张嘴,“汪汪,汪汪……。”他一边犬吠狗叫,一边泪流满面,高高翘起的嘴角竟有一种极致的快感表现。
“哦,哦,哦,真是乖孩纸,主人疼你。”
姬小小拿下腰间的葫芦,扒开塞子,左边一晃,端木森的头往左边转去,葫芦转向右边,端木森紧随其后。葫芦口慢慢朝下倾泻,欣喜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端木森的脸上。
“汪汪,主人,主人。”端木森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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