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在艳绝宫一言不发的荣亲王郑飒和刑部侍郎司徒御司徒大人并肩而行,两人亲密说着悄悄话。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郑飒问道。
“皇后性情大变,这颗棋子怕是不能用了。”司徒御冷寂分析道。
郑飒赞同点点头,道,“不仅成了废棋,皇后可能还会成为太子登基最大的绊脚石。皇后娘娘占着太子嫡母的名分,若是皇后娘娘言明太子德行有亏,是真是假并无关系,重要的是百姓和百官听到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流言蜚语亦会成真。”
“那这?”
郑飒看了眼被人抬着的罗庆,深深地皱了一下眉头,“当初就不该让太子娶罗庆之女,罗庆虽掌管西北十万兵马,但此人自负,向来莽撞,除了手中的兵权尚有些用处,其他的……哼。”
言辞语气皆是鄙夷不屑。
司徒御叹了口气,“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郑飒哪里不知这个道理,但是好端端稳赢不输的一局棋,偏偏走到山穷水尽、危机四伏的地步,实在令人费解。
“皇后娘娘对太子不喜,看来胡绍那老匹夫该高兴了。”
司徒御提起胡绍,郑飒正是欲哭无泪。
胡绍会支持郑瑾成,明眼人多多少少了解一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胡邈恬和郑瑾成私情瞒不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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