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振然老脸一红,身体战战巍巍,险些直挺挺躺尸。
“你有什么火,有什么气,可以直接打我骂我,撒泼在我身上,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们结婚二十年,我哪里有对不起了?”郝振然一个大男忍泫然欲泣。
姬小小直径走到郝振然的跟前,定定地打量眼前熟悉的陌生人。
“你都脏了。”姬小小的眼睛停留在郝振然脐下三寸的位置,“尤其是这里,这么洗都洗不干净。”
“你这么个烂货,还好意思问我你哪里对不起我。”
姬小小掀开了遮羞布,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阴招。
郝振然闻言,气得哆哆嗦嗦。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是在嫌弃他?
郝振然的目光在姬小小的脸上停顿了一会儿,他百分百确定,他在姬小小的心里,怕是一只苍蝇都比他像个人。
“初语,你听我解释,我爱你,我只有你,从来没有别人,你别听别人瞎说。”郝振然弱弱的反击一句。
故事胡乱拼凑,天方夜谭,无稽之谈,郝振然底气不足,别说是三岁孩童不信了,吃瓜群众也不满意他的回答。
你说没有就没有,男人的话可以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有了钱的郝振然真的找“小甜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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