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突然一把抓住了康庄的手臂,“康庄,我求求你,全力以赴的救他,钱不是问题,他是灵魂歌者,他不能没有声音,没有人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康庄说:“大小姐,这话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力,我个人也很同情吴笛,我现在马上就去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解救的办法,只要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花落重重的点了点头,“嗯。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他?”
“他现在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你们随时可以过去,但是现在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花落和狄斯扬向康庄道了谢,然后就来到了吴笛的病房前。
梵竼一脸阴郁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
梵竼看到花落和狄斯扬后便站了起来,虽然出事的是吴笛,但是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这一次,他依旧用了梵高的名言,来表达了他的感受,“痛苦,便是人生。我原来是一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你们知道吗?遇到你们几个之前我是没有朋友的,我的人生只有绘画,我觉得我周围的人都不理解我,他们看到的只有世俗,只有我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只有画,才是懂我的。可能因为我们都是万里挑一的特优生的关系,我才第一次有了亲近别人的想法,不是因为我瞧不起其他人,不是我认为特优生有多么了不起,而是我觉得你们或许跟我一样,会理解别人理解不了的东西。你们也知道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别人沟通,只能把自己伪装在梵高的名言里。可是直到吴笛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才发现,我也会难过,我也会心痛,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真的希望吴笛能够快点好起来,好,起来……”
说到最后,梵竼竟有些泣不成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说得最多的一次话,他也清楚的知道,失去声音对吴笛意味着什么,他能感受到那种痛,也因此而害怕,如果有一天,他无法再拿起画笔,那么他活着,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刚才一直强忍着的花落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泪决堤,她一下子冲了过去,抱住了梵竼,两个人哭得不能自已。
花落的心里特别能理解梵竼的感受,她不同,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二十八岁的灵魂,十年,她经历了太多,也懂得更多,可是梵竼和她不一样,冲其量他也只是个刚刚成年的人而已,经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他不恐慌,不崩溃。
“梵竼,吴笛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会让他失去声音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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