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雷跟着笑道:“以前这些事都是我大哥在处理,我大哥战死之后,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内政需要处理了,所以我也不会。”
泽玛发现屋子里气氛怪异,在铁心源阴冷的目光中战战兢兢的贴着墙根溜走了。
至于尉迟灼灼,则在一张纸上奋笔疾书,似乎一副才思泉涌的模样。
“奶奶的,到头来,老子身边全是一群棒槌啊!”
铁心源双拳砸在桌子上愤怒的吼道!
真正算起来,整个清香谷唯有自己一个人曾经经受过大宋官场最正统的教育。
他也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当年进户部当实习生员的时候实在是没有用一点点的心啊。
会写一手漂亮的公文有个屁用!
现在需要的是能制定规章制度的人,而不是做官样文章的蠢货!
孟元直以前总是左一个大头巾,右一个大头巾的称呼那些文官,如今,铁心源这里最缺的就是一个大头巾,哪怕有一个经年老吏也成。
中午的时候,铁心源和母亲坐在一起吃饭,喝了一碗粥之后,铁心源就丢下饭碗,不想再吃了。
听说儿子早上开了一个非常不成功的会议之后,王柔花就停下筷子道:“随着孟元直家眷一起过来的还有王家的几个旁枝,不知他们合不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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