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源点点头看着夏竦道:“你要保养好身体,千万莫要早早死掉。”
夏竦哈哈大笑道:“如果有一天你荣归故里,如果老夫已经死掉,欢迎你来鞭尸。老夫即便是在阴曹地府也会乐不可支!”
铁心源的拳头捏的咯吱吱作响,沉吟良久才道:“多谢你给我一个和他们告别的机会。”
夏竦笑道:“老夫没有那么心善,是才回东京的包拯,是他私自调动了东京驻军。逼迫穆辛回转的。”
铁心源痛苦地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夏竦道:“从你成为金城县男的时候,这个共识就已经达成了。
包拯能为你做的,就是逼你一人离开,而不是你的全家……”
“巧哥?”铁心源颤声问道。
夏竦冷笑道:“你以为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就没有人追问吗?还是你认为大宋朝堂上都是一群尸位素餐之徒?”
铁心源长吸了一口气道:“我认了,只是张兴……”
“张兴父子已经被送往沙门岛!还有什么事?”
铁心源扭头就走,他在心里暗自发誓,此生都不愿再和这群人打任何的交道。
当铁心源骑在高大的骆驼背上,从西门离开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红彤彤的,如同一块快要变凉的铁块,让人感受不到半点的温暖,汴河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薄冰。一艘画舫撞破薄冰正在逆水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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