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玉给铁心源倒了一杯酒,两人对饮之后,杨怀玉苦笑道:“你以为苏家严厉的门风是针对每一个人的吗?
苏家的老大苏越,小时候吃饭掉了米粒不捡都会挨板子,苏眉如此的男人性子,硬是被逼着学会了一手好女红,你现在去看苏眉的食指,上面被绣花针刺出来的伤疤还在。
至于小的这两个,我岳母大人根本就是在放纵,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加以约束。
告诉你,他们就是故意的,苏家诺大的家产是要交给苏越的,苏童,苏荷只要长大成人帮着苏家开枝散叶就好。
那两个越是无能,将来就越是没有兄弟阋墙的危险。”
杨怀玉看见铁心源愣愣的看着他,叹口气又道:“我家也一样,当初我娘觉得我不能挑起杨家的大梁,立刻就跑去重新培育我弟弟,着实是半点的犹豫都没有啊。”
看样子是说到了杨怀玉的痛处,一壶酒很快就被他一个人给喝光了。
“姐夫,你陪我们再去一趟孙羊正店吧,那个倭国婆娘挺害怕你……”
苏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站在杨怀玉的背后使劲的央求。
“滚!”
暴怒的如同狮子一样的苏眉提着裙子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苏童嗷的一声,话都没说完扭头就跑。
追了几步,眼看着追不上了,苏眉就跌坐在草地上,拍着青草哭的呜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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