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些天警惕的心思减弱了许多,但是那个传言大家还都是记在心,这一响动,顿时都是想起来了,仓促之间披上衣衫出屋,就看到城西边火光冲天,喊杀声和惨叫声四起,莫非真是要杀平民冒领军功了。
这个谣言是不是合理没有管他,但是所有人都是这个时候想到了这个,每个人都是惊慌失措,晚上城门都是紧闭,谁也不知道要跑到那里,大家都是想要远离,许多人拖家带口的出门朝着城东面跑去。
已经有浑身是血的人从城西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带着哭腔说道,快要两更天的时候,通州三千兵马突然炸营,士兵们冲出来见人就杀,凶恶异常,经过这人一说,本就是人心惶惶的平民们更
,朝着东城发疯一样地跑了过去,一时间叫骂哭喊的霄。
城西的军营却不是他们想的那种情况,起火的都是军营周围的民房和柴草堆,许多穿着兵丁地号服,脑袋上缠着白头巾的人在那里到处的砍杀,驱赶民居里面的百姓离开,稍微有些不从地就是一刀砍下来,口还大声的喊着:
“尔等皆是乱民,今日借头颅一用,换取军功!”
百姓们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求跑地越远越好,那还管什么真假,那些带着白头巾的兵丁虽然是凶恶,不过驱赶走了百姓之后,却也不去追杀,没有过太多的时间,军营周围差不多就是空了。
早就有人把准备好的坛丢了进去,落在地上许多液体飞溅出来,外面的动静,早就是把军营里面的人惊动了,通州地三千兵丁已经是快要集结完毕,不过在沧州府这段日已经是懈怠了许多。
看到外面火光冲天,这些人知道有些不对,却也不着急出去看看究竟,反正是沧州百姓的苦难,不干他们什么事,因为军营里面根本没有烧到。
听到外面地哭喊救命的声音,这才是发现有些不对了,连忙的号令整队,刚要出去的时候,几百个大大小小的坛被从外面丢进来了,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倒是把人吓得够呛,人人都是朝着后面一缩,没有想到坛里面装着什么液体,落地也就是四处飞溅,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害处。
有人被液体溅到,觉得有些奇怪,手指沾了点放在鼻间,疑惑得说道:
“这不是棉籽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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