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想叫我问你,后悔吗?”
一定是自己表现的高兴太早了,一定是唐老头说要是借着向太监的力量夺到了惠风楼,分给他半成的份,说起来,东家对自己不薄,为了自己……
剧痛淹没了王掌柜的一切意识,很快就什么也意识不到了。
王掌柜的嘴唇已经是被后面套住的绳勒裂开了,不过正因为这个样,他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铁丁拿着刀破开了牛肚皮,里面地内脏早就是清空了,两个人把王掌柜的尸体塞了进去,抹了几把,这只牛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那名伙计这个时候开始扯着嗓骂道:
“牛有问题你***早说啊,这还怎么做菜啊!拉走拉走。”
反正死牛还是放在大车上,把院冲着街道的大门打开,直接就把车拉了出去。牛身上还是盖着油布,屠夫打扮的铁丁一边拉车一边念叨:
“多大个事情,又不是吃了要死人。”
后面的那些独院,当时为了某些需要留着一个后门,在这些独院被装修成可以接待客人的雅间之后,这个后门留了下来。
江峰消沉的走到了后院里面。进入了靠着后门地一个小屋里,那里是他休息的地方,进去以后反锁了门,从炕柜上拽出一个包袱,赫然就是前几天张亮晚上送过来的那个,打开包袱里面放着一套家丁穿着的衣服,和几张纸。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家丁服装后门悄悄的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前面招呼王掌柜看看死牛的声音才响起。
顺着后面地狭窄街道走不远。就是听着一辆马车,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简装出行的马车。江峰把头上的小帽压低,坐上了马车的前面。吆喝着马车启动起来。
一匹马拉着的小马车速度并不慢,而且走得还是近路,在北城有一片区域,向来都是宫有权势的太监居住的地方,虽然这些宦官在皇宫内也有自己的住所,可是不当值的时候都是住在外面,也是显示身份的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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