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身才冒出半截就充分证明了枪打出头鸟的这个道理,三根长矛和两把大刀同时的击,顿时栽了下去,后面的人丝毫不在乎,继续的冲了上来,杨大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下在
是拥挤。
纷纷的下去换上了肉搏的兵器,站在院里面等待轮换,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墙头虽然是混乱,可是没有一个鞑马匪能冲上来,本来五楼庄的新丁们就是居高临下面对敌人,手都是大刀长枪,身上披着上好的铁甲。
这可是自己给自己打造的保命的家伙,都是用心无比,鞑马匪的刀碰到了他们,连个皮都碰不伤,但是锋利的刀枪招呼在连件皮甲都是没有鞑身上,立刻就是血淋淋的一个大洞。
罗义是这些年轻人之的一个,天津卫所的匠户出身,不过从小就是死了爹娘,跟着叔叔的铁匠铺里面帮工长大,在铁蛋在天津买人的时候,跟着来到了五楼庄,罗义在给自己打造兵器的时候,仔仔细细的打造了浑身的铠甲,这可不是匠户营里面的官派任务,那个都是应付差事,这可是给自己打造保命的东西。
老军官来训练的时候,罗义也是最为刻苦的一个,在晚上窝弓射来袭的马匪,他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的,也是老军官派上墙头的三十个人里面的。他举着盾牌站在最前面,第一个马匪冲上来的时候,罗义看到对方满是胡须的脸上那种嗜血的野兽表情,颤抖着挥出手的大刀。
对方也是拿着弯刀挥了过来,剁在罗义的手腕,罗义在那个时刻心里面狠狠的哆嗦,可是回过神来一看,在护腕的保护下面安然无恙,对方的脑袋却被削去了半边,墙上的铁丁门们都是这个心态。
浑身铠甲,手持利刃的他们和近乎没有防备的鞑马匪之间,又是借助了地形的方便,哪怕是受伤都是很难,越打越有信心,动作也是逐渐的稳定了下来。
死伤了二十多人,鞑的攻势一下缓慢了下来,上面那些铁丁毕竟还都是年轻人,看着敌人退下去,顿时在那里欢呼了起来,最前面的有几个还举起了盾牌在这里示威大叫,后面的老军官看到之后立刻惊慌的大骂:
“快把手的盾牌举……”
已经是来不及了,举起盾牌的几个人已经是捂着脸倒了下去,正在那里兴奋的铁丁们此时才是知道现在正在战场之上,满腔的兴奋都是化作了惊慌,顿时拿着盾牌蹲了下来,退下去的鞑们稍微的静了一下。
老军官看着蹲倒了一片的年轻人,禁不住摇摇头。不过对刚上战场的新兵来说,这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在鞑的阵型又是发出一阵示威一样的吼叫,几十个人抬着跟木桩朝着又是冲了过来。
猎户们都是在院里面,发射弓箭防备已经是来不及了,能看到鞑所有的人都是跟着那个削尖的木桩后面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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