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怜卿突然道:“难道是金花帮?那天我出手杀伤了金花帮的人,金花帮应该对我非常记恨。该帮不敢正面得罪魔教,若要向我报复,下阴手是最好的方法。‘疳蛊’很可能是该帮的人下的。”
大家都觉得柳怜卿说的合理,不由去分析是何人何时下蛊毒的。几番思考后,李笑天想到了那个奇怪的伙计,道:“给我们送酒菜的人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
“哑巴?”古逢春疑惑道,“主人,那个伙计长得什么模样?”
李笑天道:“他一直低垂着头,肩上的汗巾也遮挡了一部分脸面,我根本没有看清楚。我问他话时,他都是点头或啊啊的,他好像是个哑巴。”
古逢春道:“主人,就算那个伙计是个哑巴,他也不应该老是低垂着头呀。江湖险恶,说不定那人是怕你们认出来,所以才打扮成小二后低垂着头。而哑巴估计也是装出来的。”
真是当局者迷,李笑天前后一想,觉得古逢春说的没错,于是道:“若那人是金花帮的人,可能是谁呢?”
柳怜卿道:“恐怕是那批冒充山贼的金花帮人,在布木依村前,我杀伤了他们不少人,对我记仇是在意料之。就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古逢春向李笑天请示道:“我去查查那个伙计是否还在,顺便再让掌柜的重上一桌酒菜。”
不过结果是,那个伙计可能发觉事败,已经悄悄溜走了!
看着古逢春气冲冲地回来,李笑天道:“古老,人跑了就跑了吧。酒菜快重新上来了,你们都在这里一块吃吧。”
古逢春脸色微变,有些委屈地道:“主人,你既然胸有着那么大的抱负,请恕逢春说一句,你平时的有些做法应该改变一些了。就如方才,金花帮的人显然是想向你们下蛊毒,致你们于死地。主人你就当没事是的,好像对金花帮一点恨意都没有!现在江湖局势的变化越来越快,你性格的温顺一面应该收敛一些,而应当增强有仇当报则报、雷厉风行的一面!我们都对主人的能力充满信心。只要主人能够再放开一些,敢作敢为,今后主人角逐天下时,必当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否则……”
下面的话古逢春没有说,而是扑嗵一声贵在地上,道:“主人,这是逢春的肺腑之言!一直堵在喉咙里,现在终于说出来了。逢春知道已经僭越了主仆范围,所以甘心受罚!请主人责罚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