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行道:“李姑娘,魏公公,你们不如吃过晚饭再走吧。”
李师师看了魏仑一眼,脸色有些阴郁,叹息道:“那夜师师气不过金陵王的世赵世成的无礼态度,就数落了他几句,谁知他竟然记恨在心。今天午时,师师就收到金陵王赵颉的命令,他命师师遵照那日赵世成临走前发下的狠话,就是三日内师师必须离开金陵,否则必遭灾祸。今晚就是三天最后的时刻,师师再不走,就恐怕没有走出金陵城的机会了。”
伊刚突然冒出一句:“俺老伊刚才听说他们四人都是高手的高手,你们怎么就怕了金陵王府呢?”
四个太监目光怪异地看向伊刚,李笑天知道他的“俺老伊”三字让人听得不舒服,忙道:“各位公公,李小姐,请不要介意。这是伊兄的口头禅,时间长了,一时改不掉,还请见谅。”
魏仑扫了李笑天一眼,道:“难怪李小姐如此重视公,公的江湖名头已经不弱,还能如此待人谦和,实为不易。咦!”
脸色一动,随即说道:“那夜一战,看来公在蒙面人的手上伤得不轻。尚幸治疗即时,否则后患无穷。不过公的经脉好像受了损伤,要彻底治愈,可不是容易的事。唉,其实那时咱家也在在场,只是由于乌公公三人金陵城东东山附近发现了一群武功怪异的高手,接到他们的飞鸽传信,而去了那里。此时,咱家倒有些惭愧,若咱家没有私心,或许就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了!”
李笑天脸色微变,问道:“这倒没什么,公公莫要自责。只是四位公公可否知晓那群高手的来历?”
他没想到局势已经混乱不堪的金陵城,还有另外的势力在一旁窥视,这样下去,失控的局面必将引起大乱。
魏仑沉吟片刻才道:“各位,这里毕竟是金陵王的地盘。金陵是天下最大的州郡,因而赵王爷就是天下最显贵的藩王。也许诸位也听说了,就是皇上对他这个皇叔也要忌惮三分。可以说,天下藩郡,金陵王在皇上心的分量最重。”
话锋一转,又道:“或许你们早就看出来了,师师小姐能够得到我们的保护,表明她定与皇上关系密切。不错,师师小姐是皇上最宠爱的人之一。因而有了这层关系,我们才不敢轻易与金陵王结怨。若我们执意不依照他的话离开金陵,他必然出动官兵甚至府护卫高手将我们拿下。那时,若他们知晓了师师小姐与皇上的关系以及我们四人的公公身份,必然会给朝廷和皇上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李笑天等人暗自点头,魏仑的考虑非常正确,就算他们武功再高,在权势熏天的金陵王的势力范围内,也不敢保证能够逃脱他的追捕,何况李师师一丝武功不会。
若他们被金陵王赵颉抓去,并识破了他们的身份,绝对会为朝廷招来莫大的损失。若赵颉以此怀疑皇帝已对他猜忌,甚至怀疑皇上正是派李师师、魏仑等人来监视他,他定会做出对朝廷不利的事情来。
水云行突然插道:“魏公公,你们是在东山发现那群武功怪异的高手的?他们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可曾发现他们的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