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彪可是看傻眼了,他的师父竟然笑了,这个可是自从他进入师门以来所见到的破天荒之事呀。
他心存疑惑,不由把目光投到李笑天身上,上下仔细打量几遍,只发现李笑天的打扮完全是个纨绔弟的模样,不禁怀疑,这样游手好闲的富家公也能让师父开心?
李笑天自然看出彪的心思,心突然一动,心道:“水师伯是如何看破他的身份呢?他是化了装的,在卫小影高超的化装术之下,他的面貌大变,若不仔细看,完全是个纨绔公的模样呀。”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除了血迹与一些破洞外,没有其他异样,不由向水云行看去,后者好像看出了他心的疑惑,传音道:“门主是否在疑惑老朽是如何看出你的身份吗?”
见李笑天点头,他暗笑一声,继续传音道:“门主没有发觉自己的头发与面部都变了吗?老朽到来之前的血战定然激烈,门主竟然受了严重的内伤,化装后的形貌大都恢复过来了!”
说道这儿,他传音的话锋突转,暗责道:“门主,老朽真是该死。门主内伤急待治疗,我还缠着门主。门主,你跟着老朽走吧,到老朽的‘竹舍’去。”
说完,瞟了童贯一眼,李笑天知道他对这个官威十足的人十分怀疑,心念电转,片刻后,向童贯说道:
“童大人,这里距离金陵城南驿站比较近,你看我们先送你到驿站如何?距离武林大会只有三天时间了,大人恐怕要处理很过事务吧?”
水云行一听他就是朝廷派来坐镇武林大会的武林钦差,心大惊,面上则不动声色。他知道李笑天能与童贯在一起一定有原因,只看他们大部分不喜欢童贯的情形,他就不愿对李笑天起任何疑心。
而童贯早就见到水云行与古逢春这两个武功最高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并不怎么友好。他本想忍下去,与李笑天等人在一起,好多了解一下李笑天的情况。
然而此时李笑天的话都已说到名面上了,他再想与他们继续呆在一起,一时根本找不到充足的理由,只好暗叹一声,说道:“这样也好,到了驿站,诸位就不用保护本官了。若不是本官在这里,众位也不会都受伤了,好在没有人丢掉性命。”
众人见他话虽说得如此恳切,但眼神与表情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发自真心,就好像说别人的似的,众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真正感激之心。
彪见时候差不多了,刚想派几人走小道,自己走大道,“明修暗道,暗渡陈仓”,自己吸引金陵王府与武林各派的眼线注意,而那几人搬运地上的四具尸体走小路悄悄潜往金陵城南的竹林。
突然,他听到一个手下官兵叫道:“大人,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墙角的一堆碎草乱土旁边,一个官兵正看着一个三尺来长的白绫,那眼神非常迷茫,嘴角不停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