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是这一大意,心神浸入那蓝天白云、青山花海时,突然出现的妙龄女就自然而然地进入他的幻觉,等那女撩人的**与淫邪的呻吟挑起他的原始冲动后,他差点起身冲向女,想去抱住她与她翻云覆雨,共享鱼水之欢。
众人幻觉的妙龄女自然是“金笛音魔”赫连长天,若李笑天迷迷糊糊地冲过去,其结果自然只有一个,就是轻易地被赫连长天所制。
就当李笑天心神快要失守,欲火焚身之时,搭在琴旁的手指突然碰到一根琴弦,琴弦一动,一道“不着调”的琴声弹了出来,赫连长天好不容易吹奏的非常完美的曲突然一乱,李笑天竟于这个极微弱的间隙获得一丝清明。
李笑天浑身巨颤,冷汗直流,脑电转一圈,想到了卫小影几人可能的情况,他不敢转身去瞧,他心里明白他们可能已经迷失了自己,甚至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
李笑天越想越怕,心情也越来越不平静,手指迅速翻动,眨眼间竟被他接连弹出二十七指。
琴声犹如甘泉,已经摸到秀儿身上的卫小影全身一震,泉入喉咙,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与此同时,三女惊叫起来。
李笑天用快指乱弹一通,虽然没有多少调,但还是暂时影响了赫连长天的笛音,旖旎淫秽的场面一下没了,转目看去,大吃一惊。
丫鬟秀儿的小衣早已被扯破,除了亵裤仍在,上身与大腿、手臂都裸露在外,一双高挺的**正颤巍巍地抖着,一只粉臂却握在卫小影手里。
柳怜卿俏面绯红,目还有几根红丝,而南宫心菲则没有多大变化,目光仍然纯洁无暇,正用一双妙目看着他。
李笑天连忙转过头去,没等怦怦直跳的心静下来,急忙大喝道:“怜卿,还不快为秀儿姑娘穿上衣服!”
被眼前的一幕惊呆的柳怜卿又是惊叫一声,随即急忙退下自己的外套,把秀儿的身裹起来。
笛声仍在继续,琴声的调逐渐有规律起来,丫鬟秀儿却突然大哭起来,她的身很明显被卫小影摸过了,因为上面的粗痕可以证明,只有男人才有这么粗的手指。
笛音、琴声、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另类的场面,或许久经沙场的“金笛音魔”也没想到,三十年之后与人“音战”竟成这个样,哭声之大几乎不下于笛音与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